第(2/3)页 傅听澜直接不回答,尴尬像瘟疫似得蔓延开来。 吴姐心里骂了一声,赶紧出来救场,“这个问题跟我们今天的主题无关,我们今天主要说明谢老师的伤势情况,别的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。” “那符纸是不是驱邪用的?网上的玄学博主分析了很多,说那是真的符咒。” “不是。” “可是有专业人士对比过了,那张符纸的纹路和道家的驱邪符完全吻合……” “你看错了。” 三个字斩钉截铁地把记者的话堵了回去,噎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谢熠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 傅听澜这个人真的是,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,那符纸就是驱邪用的,他比谁都清楚,但现在当着记者的面,他张嘴就说是道具,止血用的,说得跟真的一样。 他是为了护住那些不能说的东西,护住他,也护住他自己。 想到这,谢熠忽然就不觉得好笑了。 走廊里的采访有持续了几分钟,问来问去无非都是那几个问题。伤是怎么来的,关系怎么样,符纸怎么回事。 傅听澜的回答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:拍戏、同事、道具、不方便。 谢熠听着听着,越来越觉得傅听澜这次是豁出去了。 他从来不是个会在媒体面前多说话的人,他能在这里回答这些问题,已经是在用自己的名声替他当刀子了。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,原本烧的是谢熠,现在傅听澜站出来,火就烧到他身上了。 “好的,谢谢傅老师,谢谢吴姐,祝谢老师早日康复。” 记者们散了,脚步声渐行渐远,走廊里安静下来。 谢熠听到有人推开病房门,赶紧闭上眼睛装睡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,可能是觉得醒了之后不知道说什么,索性先不醒。 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下了,傅听澜站在那里,直勾勾盯着他。 谢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,淡淡的,却有点灼热。 “醒了就睁眼。”傅听澜说。 谢熠眼皮跳了一下,赌傅听澜在诈他,没动作。 “你呼吸都变了,刚才睡得跟死猪一样,现在又轻又急,装也装不像。” 谢熠睁开眼,对上傅听澜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“你上次装睡也是这样。” 谢熠张了张嘴,想说我没装,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,干脆不说了。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,互相看了几秒,谁都没先开口。 第(2/3)页